梦想多多的蜗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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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朋友是个一米八几的大个子，体重95公斤，所以也是个大胖子。
    今天他仍旧穿着一套职业西装，等在“新一佳”超市的门口。因为他的老婆出差在外地，所以拗不过我一定出去吃顿烧烤喝酒的－－邀请。

    同济新村路口有个据说十多年的牛杂摊儿，同样据说全佛山最正宗的就是这家和环市的一家。这种上不了席的小吃，如果真的开个店铺反倒失去了味道和感觉。
    所以我和朋友一致认为。这摊儿如果真的开了店，就未必有这么火爆了。
    所以，这家摊儿十余年如一日的，在每天下午三点推车出来到路口，并且卖完就收摊的做法反倒让更多人趋之若骛。

    朋友不爱吃这家的，不是因为不好吃，而是他就是不爱吃。一是不爱吃，二是这家只有牛杂，而没有其他素食和酒水饮料。
    不过朋友拿出舍命陪君子的气势来，我也就顺势叫嚣着：今天你老婆不在，咱哥俩吃它一晚上！

三顿，第一顿，就在这个牛杂摊

    这次摊主的女儿在，27、8岁的样子，听说我们想喝点酒，并看到我们听说了最近的便利店在路口尽头拐角往里还要走一段后面面相觑的表情后，就好意的让我们先点着吃的，并帮我们去买酒水去了。
    她家的牛杂远远闻着不是很香，但都香在了牛杂里面。
    牛筋并不筋道，但是很有口感，更重要的是，那鲜香的味道竟能融在牛筋里；
    粉肠里的油脂已经煮脱了，一口咬下去彷佛出现了三个层次的感觉：薄薄的一层表皮遇牙齿就碎。狠狠地咬下去，牙齿穿透了很有嚼头的肌肉层，瞬时感到最里面的香气，而那香气居然是用牙齿来感觉到的；
    牛腩是牛杂中最重要的部分，已经煮的几乎融化。但融化的依旧是味道。牛腩说白了就是一块儿“五花肉”，但它的绝妙在于你只能用舌头、牙齿以及嘴里所有的感觉器官去分辨哪部分是瘦肉，哪部分是肥肉，但那各个部分的味道却似一样。就好比，你知道这里是瘦肉纤维般的香味，那里是肥肉绵软的香味，牙齿下又是肉皮柔韧的香味，香味是一致的，口感却有所不同。
    牛杂就在一个香字。浓郁的香味，不是用鼻子，而是用嘴里所有的感觉去感受的。

    摊主女儿适时地送来两瓶酒。我和朋友边喝边聊，我大口朵颐，朋友挑拣小尝。我用普通话和摊主女儿聊天，朋友用北方口音的白话和摊主女儿聊天，摊主女儿用白话和我俩聊天。三人时不时愣愣地想一下对方说的是什么，然后用些不知所云的话把话题题继续下去。

饕餮是一种感觉-2

三顿，第二顿，另一家牛杂馆儿

    朋友吃的不多，主要是他不大爱吃牛杂羊杂这些另类的小吃。所以他很郁闷于我一开始提出吃牛杂。也所以我在开始叫嚣海吃三顿饭的时候，就决定到另一家牛杂馆儿吃第二顿。因为那里有素食。

    牛杂里的素食有白萝卜、面筋、炸豆腐和一些青菜，其中萝卜是最好味道的素食。可能是因为白萝卜本身的味道掺杂在牛杂高汤里别有一番感觉，更重要的是白萝卜煮了许久后会把高汤的味道吸收，所以白萝卜永远是几乎每一家牛杂摊儿的保留项目。
    除了刚才吃的那家牛杂摊儿。恐怕也就是因为萝卜特别的味道和入味的本事，才让那家感觉会破坏了真正牛杂天成的香气才一直不用吧。

    牛杂馆的感觉和手推牛杂摊的感觉就不一样了。没有了街头小吃的感觉，大家不是坐在马扎板凳上，而是坐在有靠背的塑料椅子里，围着一个桌子，用筷子而不是用竹签吃。
    更何况，牛杂馆里还提供了各式的饮料。

    这次要了几块儿大白萝卜和面筋。有了这些素食的调剂，牛杂馆的汤锅周围散发着浓郁的香气。老板用一根长竹签穿过煮的滚烂的各色牛杂，边穿边用剪子把一整块剪成穿在竹签上的一小块一小块。然后在盆子里向下一捋，一串的分量就算完成了。

    我和朋友一人拿了一瓶玻璃瓶可乐，往牛杂里倒些蒜蓉辣酱，用筷子夹起一大块萝卜放在嘴边，顿时香气扑鼻，吞在嘴里三下两下，混着热气囫囵咽下，味道瞬时在身体内窜了个通通透透。